第 9 章 晚上找了个平房睡觉,升起了火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泡面锅和一
行驶了一天,路上阻碍太多了只是走到了城乡结合部,这里空荡荡的,丧尸都不见一只。周围无毛都探查过了,没有危险。
于是升起了火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泡面锅和一包泡面,煮了一会香味渐渐的飘到了那群女人休息的地方。
女人们咽着口水。
踟蹰不前的走动着,终于一个小女孩受不了香味的勾引犹豫的半天,最后犹豫中带着不好意思的站着她面前。
咽着口水询问到:“姐姐,可以分一点给我吃嘛,就一点。”女孩比出手指甲大小的动作。
期待的望着她。
眼前的女孩十五六岁,头发上沾染这血块,身上一股子那种味道,已经能想出来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
刀可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分一点给女孩。
不是她善心大发而是心里面最后存的那一点善良。变成完全冷血的人,在这种世道也是一种悲哀。
拿出方便面的塑料口袋,夹了几筷子在里面。女孩看见眼睛都发亮了,急忙弯腰道谢。
女孩得到后,从路边折了两根树枝当筷子用。
吃下去的那一口,一脸的满足。
其他人看见了,皆跃跃欲试。
那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看见小女孩儿得手了。眼睛滴溜溜的转奸笑,扭着腰走到了他的面前。
毫不客气的开口道:“给我吃一点,都是女人想必你理解我们的难处。”
“对对对对,现在是灾难期间我们理应互相帮助。”在场的都起身嗯着向他靠近。
“哦,那你们想要多少。”刀可翘着二郎腿嗦面。
女人嘴边的那些大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打死在腹中,这女人居然这么大方的交出来。
顿时想狮子大开口:“五包!”看了看鼓起来的背包又改口道:“十包,我们要十包泡面。当然如果有饼干,牛奶之类的更好了。”
女人在点着餐,没有注意到刀可越来越无语的脸色。
“哦,那需不需要我把全部东西都给你?”
女人听到了刀可的话,以为她是那种圣母。一点都没有危机意识,指着那群猫狗:“吃的倒不必给这么多,你把那只杜宾犬给我。”
女人趾高气昂的指着在一旁护卫的杜宾犬,觉得杜宾已经是她的囊中之物
刀可简直想把那人的脑袋敲开看一看,是多大的脸才能提出这样的要求。
都这样的环境下,还能这么无脑。
“好啊,只要你能把它带走它就是你的了。”刀可调笑道。
“好好好。”女人拍着巴掌志在必得的狂笑。
“好了,你先把吃的拿过来。”女人指向那群人中穿着白衣服,脸上带着胆怯的女人。
白衣服女人被指着哆嗦了一下,飞快的瞄了刀可,蹑手蹑脚的不敢上前。
“玫瑰,我不敢。”
玫瑰吐了口口水在白衣服女人身上,直翻白眼:“你不敢,你啥不敢的啊?现在在这装王八羔子?李灿灿你去不去!”
李灿灿听到玫瑰毫不掩饰的粗俗的话,红了眼眶:“玫瑰我......”
看戏的刀可:操,大戏啊。
不知道脑袋是怎么长的,放出来危害世界。
玫瑰见李灿灿不动咬着下嘴唇,自己过来讨要来了。
“不好意思,没有了。”刀可将背包移到杜宾犬的后面。
摊着手,无赖的向后一躺。
撸撸嘴:“东西在杜宾犬那里,你不是想要他吗,自己去拿呀。”
女人颇为自信,直接走到杜宾在身边的身边:“把东西给我,说不定我就要你了,不然我就要德牧了。”
杜宾眼神都没有给他一下,将背包牢牢的护在肚子下面。眼神都没有给她一下。
女人气坏了,脚一剁咬着唇不屑娇骂:“哼,一只臭狗而已得意什么。”
随手抱起了地下躺着的大橘,一个用力把它抱了起来:“现在开始这只猫就是我的了。”
在玫瑰看了只要她想要的东西就一定会得到的,所有人都该把她想要的东西送到她面前
大橘没有挣扎,一副温顺的模样。女人满意的点点头,看见在刀可这讨不到吃的愤愤然的离开。
其他那些人看见女人空手而归,不满的嘟囔了几句。
“咦~还以为他是当初那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富家千金?现在还有谁买他她的账?”
“就是就是,不要脸。”
嘲讽的声音传到女人耳朵里,女人哼了一声。
抱着大橘享受不一样的生活。
大橘并不抗拒女人的接触,只不过肚子饿的喵喵直叫。
一声叫的比一声凄惨,刀可稳住脸上的表情,心里面的快要笑疯了。抱谁不好抱大橘,还是没有吃饭的大橘。
女人也猜想出大橘饿了,思考了一番后从兜里面拿出一根火腿肠,撕开包装喂到了大橘的嘴边。
大橘吃完了一根,还不过瘾继续讨要吃的。
女人拿不出来,大橘也看没有啥油水可以捞瘪瘪嘴,从女人怀里跳了出来。
“死猫!畜生就是畜生养不熟!”看到大橘回到了刀可的身边女人气的浑身发抖。
手指都在颤抖,想要破口大骂的时候。大橘一个用力旁边的石头就碎了。
女人顿时吓得脸色发白,脏话在嘴边转了一圈始终没有说出去。
见识到了大橘的厉害,女人更想得到他们了。
刀可不在意女人的目光,找了个好位置睡觉。有豹猫和杜宾守夜,晚上倒是过得风平浪静。
清晨一缕阳光洒在地上,刀可从沉睡中醒来。田园已经给他放好了水洗漱,蓝猫借着背包的掩饰下拿出面包和牛奶。
洗漱完毕后,刀可重新踏入了旅程。
后面那群人仍像跟屁虫一样,他在前面开辟道路她们就缩在后面。
从大学城出发,到现在离那你不算远。这么多天都没有听见救援队的消息,本来已经不抱希望了结果前面出现了一群穿着军人服饰的人。
后面的那群人看见了,简直像闻见了鸡蛋上裂缝的苍蝇。
原本晃晃悠悠的在她后面跟着,一看见那群军人一脚油门就踩了上去。
那群军人也发现了她们,握着枪支将她们收入了编队。
刀可准备上前,由他们保护进入安全区。
还没下车就发现了弊端,这群人的站姿不太对。怎么感觉吊儿郎当的,不像是当兵的而是街头那种混混的感觉。
里面还有一个穿着黑色衣服,在驾驶座抽烟的男人。
男人很帅,那双桃花眼看起来异常的多情,男人无意识的扫了她一眼,吓得刀可坐直了身子。
这个男人不简单,身上有一股杀气。
原本准备跟着,想了想还是自己行动。
朝着那群人移动的反方向前进,虽然会多花点时间绕个远路才能到达目的地。
但相比之下跟着那个男人更为的危险。
走到半路下雨了了,原本还有的大太阳瞬间被乌云遮住了,感赶紧找了个地方躲雨。
开了一路都没有发现房子,天空越来越黑。和晚上差不多了,心里不免有一点点着急。
要是在完全黑完之前没有找到落脚的地方,那么她的处境就会很危险的。
不仅要面对黑暗的侵蚀,还得预防不时串出来的丧尸。
心里头沉甸甸的,终于在要黑完之前找到了一个平房。
外面停了几辆车,蹙眉。
但是也只能将就一下了,礼貌的敲了敲门。里面原本的说话声暂停了一下,蓝猫趁着他站着的功夫又跳上了她的脑袋趴着。
田园和缅因分别站在了她的脚边。
无毛从下车以后就隐藏了起来,豹猫和大橘站在了她的身后。
前面三护卫犬,德牧,杜宾,卡斯罗帅气的站在门前,以防有什么突发的事件。
二哈上蹿下跳,在车里面被压制久了现在一放出来撒欢起来。萨摩耶吐着舌头想去又不敢去的看了刀可一眼。
田园犬吐着舌头站在三护卫犬后面,严正以待的模样。
大门从里面缓缓的打开了,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
老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快走这里不欢迎你!”恶狠狠的说完了以后再次关上了大门。
刀可也不可能重新找地方,这方圆百里恐怕只有这间小屋能够躲避一下了。
再次敲了敲门,这一次不是那个老头开的门而是一个头顶着黄毛的非主流青年。
那人一看见衣着整齐,脸部白皙精神看起来也很好的刀可,从原本的不耐烦,转变为一脸的笑容。
“哟,不好意思啊,美女,刚才是那个老头开的门,居然把你这种美女拒之门外。一会我帮你去骂他一顿。”
黄毛搓着手带着歉意的开口,刀可从他那儿谄媚的表情里,察觉出了一丝丝的不怀好意,那人一直盯着他的胸和下面。
打量货物一样,然后对她还很满意?
热情的将她引进了门,屋里昏暗的灯光照耀下。
了解了大致的情况,那个刚才给他开门的老头此刻正躺在角落里呻吟。
里面有十几个男人,六七个女人没有小孩,老人除了给他开门的那个以外也没有多的了。
那个坐在中间的男人摸着下巴,搓着手靠过来:“美女这么辛苦到达这里应该是吃了不少苦头吧。”
“到这里就安全了,哥会护着你的不要担心。跟着哥有吃的还能保证你的安全。”
那人非常的自信,看着她的目光中带着必得的光芒:“汪汪汪!”
还没等刀可回答那人的话,听懂了的德牧和杜宾狂叫起来。
卡斯罗的口水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男人这才注意到她面前的猫狗们。
静默了几秒钟,男人从那群猫狗中感受到了异能的波动,于是收起了他那副油腻的嘴脸。
“哟,美女,不好意思啊。把你当成了那种人,哥哥这就向你赔罪。”男人颇为豁达的拿出了一瓶汽水递给了刀可。
“来,喝了这瓶水你就当原谅了我的无理。”刀可接了过来,不过并没有打算喝。东西不是自己的加料没有还真不知道。
“我不过只是为了找寻一个落脚的地方,外面雨停了,天亮了我就会走。”刀可道。
男人无所谓的点点头,看她这块肥肉咬不下来。转身就回到了他的温柔乡,抱着一个十七八岁面容娇好的女孩。
女孩身体僵硬了一下,倒也没有反抗他的亲近。
刀可和他打好招呼后就找到了一个角落躺了下去,外面果不其然开始落雨了。
滴答滴答的声响,砸在屋顶上的时候异常的清晰。
一声奇怪的声响从男人那边传了出来,刀可也不多管闲事的人只是瞟了几眼就收回了目光。
男人注意到刀可看过来的目光,得意一笑更加用力的捏着那个女孩。
女孩仿佛习惯了一样,只是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的叫声传出去。
面上一片通红,眼神中闪烁着春光。
男人看到这,眼神中的欲望越来越强烈。接撕碎了少女的衣服,开始办起事儿来。
那对堆女人中的其中一个,看着少女满脸春光的脸嫉妒得牙的咬碎了。
那个女人没来之前,所有的好东西都是他的,那女人凭借着一张狐狸精的脸勾得月哥上得了失心疯一样。
什么好的都给那女人了,而自己只能得点边角料。
这时候看见了角落里待着的刀可瞬间记上心头,这女人的样貌实在是太好了。
瓜子脸,丹凤眼中透露者距离感,身上白皙不像他一样脏兮兮的。
要是这女人和那狐狸精斗起来了,她岂不是可以坐收渔翁之力?从新获得月歌的宠爱,任何把这俩个狐狸精的脸蛋都弄花!
想到那个画面不由自主的笑出了声,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
扭着腰,朝刀可这边走了过来。
“妹子。”还没等靠近就被田园犬拦在了外面。
呲牙裂嘴的模样吓得女人连连后退,一不小心摔了个大跟头。
疼得脸上的表情都变了。
看见刀可询问的目光,挤出一抹笑:“妹子,你是从哪里过来的呀。”
女人试图和他套近乎,整理出一些消息。
刀可没有理女人,从脑袋上把蓝猫扒拉下来抱在怀里抚摸。
蓝猫被撸的舒服的呜咽出声,脚边的狸花看见以后。不满的叫出了声,着急的扒拉着他的裤腿。
它也想享受这种服务,刀可撸了一会儿蓝猫后将脚边的狸花抱起,开始新的撸猫服务。
后面排起了长队。
刀可等撸完了那群猫后,感觉手都在发抖。
外面的雨声渐渐的大了起来,突然一滴一滴水珠从天花板上掉落。
滴落在地上发出刺耳的被腐蚀的声音,刀可神情凝重的走了过去。
看见被腐蚀的天花板和地板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急忙的查看了一下。
发现这次的雨水居然带着腐蚀性,浑身打了一个机灵要是刚才没有看见这座房子。
面临的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现在只能祈祷这座房间能够坚持住酸雨的腐蚀。
不然那后果不堪设想。
那个叫月哥的显然也看见了,面色难看的推开了少女。
月哥走到了那个漏雨的地方,一些金属条从周围飞起落在的那个漏雨的地方。
将房间修补好了以后,月哥的脸色才好了一些。
刀可看见事情已经解决了,就没有在横插一脚,躺在那个角落杜宾和德牧以及卡斯罗睡了过来将她围在中间。
形成一个保护圈。
时时刻刻的注意着她的安危,就这样一场酸雨将她困在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