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一张没有恐怖的脸出现,那东西没有皮肤血红色的肌肉裸露在外,肌肉线条的走向异常的清晰,像是被……
一张没有恐怖的脸出现,那东西没有皮肤血红色的肌肉裸露在外,肌肉线条的走向异常的清晰,像是被扒了皮的狗恶心得让人想要呕吐。
脑袋比平常大了一圈,眼珠黑漆漆一片,丝毫看不见眼白。
脑袋在窗户外摇晃,耳朵贴在墙上感受着动静。
顾清彪在里面屏住呼吸,还将旁边小陈的嘴巴捂住,害怕他因为过度的震惊而尖叫出声。
那怪物聆听了一会他这边的动静,忽然动作快速的像楼下爬去。
四只爪强健有力,四肢修长爪子巨大,抓在墙上留下了五个深深的洞。
感受到有兴趣的猎物吐出了猩红的长舌,口水滴答直流。
刀可被护得很好,丝毫没有感受到外面出现的危险。
直到……
“啊!”隔壁传出凄惨的叫声。
猛地被吓醒,打了个激灵,挣扎着想要起身。
大橘巨大的爪子捂住了她的嘴巴,压抑的气氛在此刻蔓延。
了解到可能出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刀可闭上了嘴。整个人缩在大橘的怀里,耳边凄惨的叫声越发让她心头沉甸甸的。
她没有能力去改变。
耳边还有一些不一样的声音。
“去,隔壁!隔壁有人,隔壁有好多人。”
“不要吃我,放过我求求你了!你先吃他,他比我好吃。”
“你敢推我!该死的,你居然想要拉我当垫背的!”
月哥在此之前对跟着刀可屁股后面走这个决定非常的明智,既不会一个人拖着一群废物艰难的找寻新的落脚点,又有一群动物在前面给他开路。
简直爽歪歪。
可……
看着眼前这个怪物简直肠子都悔青了,那怪物一进门就抓了个人往嘴里塞,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又有几个人命丧黄泉。
这时候他立马发动了攻击,可一团火球砸在那怪物身上没反应,只是留下了一丝肉烧焦后的糊味。
这里面除了老弱病残,那些个小弟全是怂货没一个有战斗力,已经打了退堂鼓。
看怪物的注意力都在别人身上,躲着障碍走到了门口,一开门风一样的冲出去了。
看见人群中垂泪,柔弱跌坐在地上的木兰,眼里闪过一丝抱歉。
他现在自身难保了,那还管得了美人啊!自己活着才是最重要的的,女人以后强大了一茬茬的多得是。
木兰没有对月哥有过多余的奢求,想他不顾生命的救自己?那是异想天开,只是…
回头看到震惊得尿裤子的木老头,带着一点解脱的笑了,只是满足不了他想要活着的愿望了。
直接拥抱死亡,再保护他一下也算是尽了孝道了吧。
结果下一秒被拥入了一个怀抱,味道十分的不好闻。尿骚味,老人味以及没洗澡的那股馊味。
“爷爷!”
木老头浑身都在打哆嗦,可是仍然态度坚硬的将她护在怀里。还特意把那些死了的人拖过来放身上。
木兰颇为不解,只是愣愣的跟着他的节奏。
扫荡完成得非常快,大屠杀简单得如同喝水一般。
那怪物意犹未尽的舔舐着嘴巴上的血液,安静下来的环境让它更容易倾听是否有漏网之鱼。
脚掌走在地面,踩碎了不知道是人都头骨还是其他的东西,发出了咔嚓咔嚓的声音。
木老头心紧张得砰砰直跳,感觉快到嗓子眼了,汗水不停往下流,偶尔一俩滴流进嘴里,有点咸但更多的是苦。
木老头睁开眼睛,从尸体堆中那小缝往外看。
看着怪物朝他这边解决,脸上的灰败之色越发明显,等快到绝望之际,那边传来了一声尖叫。
“你干什么!美莲,你想要我死?”
男人捂住被匕首刺穿的大腿,面上一片凶狠。想要把眼前这个女人的血肉咬碎了吞肚子里面去!
亏他刚才还救了她!
美莲凄惨又带着得意的笑从口型中读出俩个字:“去死!”
男人气急,想要反击那怪物一口就将他吞了下去,连惨叫声都听不见。
口水滴答流在地板上,倾听是否还有幸存者,或许是吃饱了或许是不想再玩猫抓老鼠的游戏,从窗户处爬了出去。
楼上,顾清彪听见楼下惨烈的嘶吼声的绷紧紧张的神经,其他睡着的人也纷纷起来了,拿着武器严阵以待。
又看见那怪物从窗户上爬过,吞咽了几口口水。
“顾哥,那是什么玩意儿?”李阳阳找回自己的声音,哆嗦的问。
顾清彪摇摇头:“不知道,明天尽早离开。”这东西实在是让人感到恐惧,一旦打起来死伤…
“可是,老顾那些洪水怎么办?地下的丧尸,被抓住那…”胖子说出忧虑,话没说完但大家都知道没说完的话是什么意思。
面上都带上了惆怅。
楼下刀可也和它们商量。
“那玩意是什么东西!感觉打不过,我们得溜。”豹猫点点头,把想要出来的刀可往大橘肚子里面推。
“喵喵喵”不要出来,大橘的味道可以掩盖住你的味道,那东西比较喜欢人味。
只要人没被吃完,是不会动我们的。
说完转头和杜宾商量去了。
刀可默默吐槽,她都快成吉祥物了。这时候蓝猫跳到了她身边,爪子处出现了一个棒棒糖。
把塑料纸扒拉掉,一把塞进嘴里。还那猫爪在她额头上拍拍,在大橘不满声中又跳了下去。
感受着嘴巴里的草莓味棒棒糖,笑了。
当初救它们也不算诚心诚意,也受到过别人的谩骂。
有段时间因为受不了那些声音,好几个月没有理它们。现在,它们好像都把她当成一分子了。
笑着摇摇头,外面天空中不见一丝光亮,月亮和星宿藏匿在黑云中不现身。
对那些丧尸传来的嘶吼已经没有开始的那样带着不安,而是习以为常了?
抚摸着大橘身上的猫猫,居然有了一丝睡意。
打了个哈欠,往下蹭蹭。这才几月都感觉到冷意了?
早晨,刀可是被敲门声惊醒的,大橘也终于从她身上起来了。
狸花背上拖着一自热火锅,放在她脚边。让她把外包装拆了。
刀可第一时间就了解了它的意思,十指飞快的卸掉了外包装。狸花给加满了水,将自热火锅往她那边推。
“给我的?”狸花喵了一声,在她身边躺下舔毛。
眼眶不由得通红,那敲门声都没有理。一心只等那火锅好。
半个小时后吃饱喝足,这才从猫眼观察周围的一举一动。
猫眼外一只通红的冒着血丝的眼睛和她死死的对视,吓得刀可退后一步:“我日他妈,吓死老子了。”
门外的人仿佛也听见了刀可的声音,发出奇怪的嘿嘿声。在空旷的走廊上显得极为诡异,脑袋转动了几下,眼中冒出血泪。
开口磕磕盼盼:“我没有感染,你开门。我还活着,让我进来。丧尸要来了,我不要死!”
“开门,快开门!”女人疯狂的敲着门,越敲越快,声音越来越尖锐:“贱人,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不开门我弄死你!”
发现里面的人犹豫不决,女人开始装起了可怜:“好心人,开开门好嘛!我好怕,有丧尸啊,他们想要在叫想要咬死我,你忍心看我死嘛。”
“我是人啊,活生生的人。你不开门就是在杀人,你会坐牢的。”
疯女人胡言乱语起来,身体倒在地上抽搐嘴角流出黑色的血液,血液流向脑袋。身体突然不在抽搐了,站了起来低着头摇摇晃晃了离开了。
等了一会打开门,从旁边消防用具中掏出消防斧头,摸到了楼梯口。
推开门,吱呀一声非常的明显。
在楼梯处出现了回音:“该死的,这门是怎么回事。”
反正已经发出声音了,刀可打开让它们快点走出去,那个女丧尸正以极快的速度奔跑过来。
刀可捏紧斧头,等她靠近准确无误的砸脑袋上。
砍成了俩半,女丧尸向前伸出的手无力垂下。连死都死死的盯着她。
踩着她胸口,将斧头拔了出来。
背上背包,更它们回合去了。
豹猫守在门口,看幼崽干脆利索的解决掉那不好的东西,认可的点头。
一人一猫,朝楼下走去。
没有回头也见没有看见隔壁冒出的脑袋,木老头谨慎的打开门,他刚才听见了隔壁的声音。
确认没有危险后,才打开大门让木兰出来。背上还背着一个背包,穿得厚厚的脖子处更是用破布条包裹得严严实实。
木兰的装扮也差不多,只是木楞的跟着木老头走。
走到楼梯口,忍者恐惧跨过那具丧尸尸体回头对木兰说:“兰兰,小心点不要沾染上丧尸血了,万一感染了就不好了。”
木兰没有回话,木老头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
这边的木兰看着楼梯口探路的木老头,复杂神色一闪而过。
她不理解,为什么前不久将她送给人凌辱后一秒又假惺惺的关心她,把她的安危放在第一步。
假的让人想吐。
这边刀可下楼发现了许多丧尸尸体,血液还没有凝固从伤口处不断涌出。
像一小股水流一样,铺满流淌到了没一步楼梯。
鞋子踩着上面,粘稠拔脚还能听见吱呀声。
踩着丧尸尸体上软乎乎的,恶心的皱眉。
扶手是金属的摸上去异常冰冷,她已经到了五楼。丧尸尸体是越来越多已经堆积在楼道口,形成了一个小山。
往下一望,胸口的纽扣和栏杆触屏发出了身体,说时迟那时快一个火球从中间缝隙穿过来。
刀可瞪大了眼睛,慌乱躲开的同时踩在了一个丧尸的脑袋上,摔倒在丧尸堆中。
手部疼痛袭来,稳住了身体抬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