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版首发晋江文学城 傅央把餐厅买下来了
急着自证清白的傅央不得不再次用力道,“没有用奇怪的备注!”
薛朝略感惊奇,“我也没说你用了。”
并且再次抬手摸摸傅央的脑袋,细软的发丝一如既往地顺从。
沉默。
傅央察觉到薛朝好像在故意捉弄他,尽管Beta看上去依旧冷静漠然,脸上并未露出坏笑。
被欺负的傅央却不生气,甚至觉得这是好事。
偶尔使点坏的薛朝,至少看上去像个活人,傅央感到很高兴。
傅央很喜欢薛朝,因爱生欲,他对薛朝的肉.体总是有无尽的渴望。
白皙的手骨节分明,指尖略带的薄茧在眼前晃呀晃,近在眼前,傅央有片刻失神,咬下去印出浅淡模糊的齿痕。
湿润温热的舌头,顺滑地缠绕上薛朝的手指,缠绕着。
有点色。
由于薛朝的情绪大多数时候过于稳定,他看上去并没有被触动到。
他只是事后毫不留情地拽过傅央的衣领,将指尖暧.昧且羞.人的水痕,全数擦在手感颇佳的布料上。
作为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薛朝依旧只是事后冷淡地拍拍手,“扯平了。”
说话的同时,薛朝的视线渐渐偏移。
是服务生又端上来一屉玲珑精致的面点,吸引了薛朝的目光。
傅央也注意到这点,轻声道,“看来阿朝很喜欢他们家的菜。”
薛朝点头,“加上带你来的这次,来过有23次吧。”
在大学校园里薛朝有时需要人帮忙,导致要请客或者做局约饭,薛朝经过若干小时的事前考察,选定了这家口味清淡不出错的茶餐厅。
口味确实不错,但薛朝也没有很喜欢。
他不怎么挑剔食物,只是觉得这里适合招待朋友,就带傅央来了。
傅央却想得比较多。
阿斯伯格综合征患者的生活,每一天都和前一天雷同。
这里距离学校并不算近,开车也需要历经好几分钟,并不顺路。
薛朝却打断他日枯燥的日常,专门绕路来到这里,说明这家餐厅的菜品有过人之处。
最重要的,这家餐厅的食物,是薛朝喜欢的东西。
傅央心中已有决断。
趁端上菜的服务员未走,傅央叫住她,“姐姐等一下。”
傅央不带眼镜的脸嫩显嫩,一声“姐姐”把服务生心都叫化了,“客人您好,还有什么吩咐?”
傅央:“我想收购你们的餐厅,至少得到一部分股权,能联系上这里管事的人吗?”
服务生:“客人请您不要开玩笑。”
小Omega很漂亮很有礼貌,就算说了点傻话,服务生也不忍心指责他。
傅央只好在智脑上敲几下,切出新界面。
他用于办公的聊天账号上,赫然有着“企业认证”的标识。
“女士,我是认真的,所以现在可以联系的人吗?”
服务生被这个年轻人是实权富哥震惊了,语言功能模块出现故障,“啊,好的,您稍等。”
她以近乎梦游的姿势,脚步虚浮地离开。
冷眼旁观的薛朝陷入沉思,龙傲天这是在做什么呢?
傅央注意到薛朝的疑惑。
他不急着解释,只是将双手食指放在嘴边,眉眼弯弯,“别这么严肃,笑一个嘛哥哥。”
随着剧情开始,也不知道他们二人往后有没有这么松快的相处时刻,为了让这段友情(?)留下一个不那么狼藉的收尾。
薛朝想,我可以尝试。
他先是抬手,搓脸,将有些僵硬的肌肉揉开,然后回忆起记忆中所有善意的灿烂笑容,尝试学习着将笑容复刻。
这样就算是笑了……吧?
“啪啪啪”
傅央开始海豹似的不停鼓掌,“很好看很好看。”
经过和服务生对话插曲,以及傅央的有心调和,气氛果然松快许多。
“我不会欺骗阿朝的,但那个备注是什么,保密。”傅央竖起两根食指,在身前打了个叉,“Omega都是有秘密的,不是吗?”
且容许他再任性一下吧。
有些小秘密,确实不应该在这时和薛朝说出,到特殊的时候说出口,在未来或许才会更合适。
比如薛朝同意当他男朋友,甚至……
傅央很小心的,不要会让“意外的变数”骚扰薛朝。
薛朝的情绪并不一直都是稳定的。
这台精密计算机能够稳定运行的前提,是他的程序中没有贸然插入额外代码。
错误代码会让计算机程序error。
贸然打乱阿斯伯格综合征患者重复的生活轨迹,会让他坏掉。
他们初升高那年的暑假,傅央每天都陪薛朝一起学习。
薛朝很早就在自学高数和医学教材了,所以需要提前预习高中课程的,其实只有傅央。
好在薛朝永远会耐心地给傅央讲题,只是出门的目的地必须由薛朝决定。
他们常去的公共图书馆,全年龄开放不禁儿童,加上空调相对耗电,图书馆里有很多家长带着家中熊孩子蹭空调。
特定年龄的熊孩子,堪称永远满格电的噪音制造机,精力旺盛到过分,一直在图书馆里吱哇乱叫,跑来跑去。
偶尔有看不惯的路人或者图书管理员批评他们几句,只消停一会儿,很快又卷土重来。
很吵,但是薛朝很喜欢这里,或许此处对薛朝有特别之处吧。
好在薛朝和傅央都有比较强的自主学习能力,不怕外部环境的嘈杂,尚且可以忍受噪音,勉强学习。
某天,有个熊孩子在玩不知道叫什么的游戏,嗷嗷大叫着到处乱窜。
路过薛朝的座位时,肥胖似藕节的臂膀,扫到了薛朝的题集,也不知有无故意。
而那书本如有千张羽翼的白蝶,顷刻在力的作用下飞出洞开的窗棂。
“扑通”一声,落入图书馆外的人工湖里。
薛朝的状态立马就不对劲了,即刻开始浑身抽搐,几近昏厥。
尽管身处冷气充足的空调房里,但Beta却在顷刻间浑身盗汗,刘海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
他也不嚎叫,只是陷入一种奇妙的状态,不断喃喃重复道:
“书……我的书……”
似乎陷入解离状态的Beta,踉跄着扑向无防护栏的窗口。
他差点从图书馆的三楼翻窗跳下去,要去楼下的池塘把题集捞起来。
好在傅央眼疾手快,同样第一时间扑上去,抱住薛朝的腰。
一通兵荒马乱,二人把座椅都撞倒了,桌上图书馆内接连几声巨响,总算震慑住闹腾的熊孩子们。
那时傅央已经隐约有分化的迹象,还没经过特殊训练的准Omega,力气已经比Beta小。
傅央并不想对薛朝用伤害人体的招数,比如用巧劲把他敲晕或者卡住脖子,便只能用□□力量硬拼。
拉扯中,傅央的胳膊在墙壁上磕出大片青紫。
很疼,但只是疼而已。
就算是死也不会让傅央放开薛朝的。
这边的动静不小,很快引来了图书馆的管理员。
那人看地上的狼藉,又看薛朝的惨状,眼底的嫌弃根本藏不住,“真不要叫救护车吗?”
就差指着薛朝喊“这货是个精神病赶紧给他关起来”了。
明明他对喧哗的熊孩子们宽容得过分。
“我的朋友有很严重的,强迫症。”傅央用了外行人能听得懂的说法,“他的书被扔掉,会让他难受。”
“能请公园的员工把池子里的书捞出来吗?我加钱。”
强迫症只能算是阿斯伯格综合征的伴生精神疾病,二者并不等同,但用于给外人解释足够。
“他的生命安全我负责。”
薛朝没有病,他只是……他只是……
傅央没有精力反驳,他现在必须竭尽全力制止薛朝薛朝,没有争辩的余裕。
却见管理员暗中松了口气,果然没叫救护车,而是去联系公园方面捞书了。
估计他也觉得,有人主动担责,那就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薛朝!”傅央突然大喊。
他怀里的人停止挣扎,垂首,居高临下地看着傅央,神情犹带悲悯。
不知道是在自怜还是怜他。
幸好,还能听得进去人讲话,说明解离得还不算彻底。
确定薛朝是可以沟通的,傅央继续道,“薛朝,你的书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重……要……”
“薛朝,看着我。”傅央捧着薛朝的脸,“对你来说,傅央是不是也很重要?”
“很重要。”
很重要。
人只会在心疼你的人面前变得脆弱。
那段时间傅家也发生了大事,不然也不会把傅央送回粤省老家,由薛朝的两位父亲代为监护。
薛朝身负顽疾却要求自己伪装成正常人,傅央的压力则来自现实世界。
见薛朝终于清醒,傅央眼泪就掉下来了。
“哥哥。”傅央抬起手,给薛朝展示在接连的磕碰中,出现大片淤青积血的手臂,“我手好疼。”
没有乞求或者要求薛朝做什么,傅央只是说,疼。
傅央大概这辈子都忘不了那双几乎与死者无二的眼睛逐渐恢复生机的过程。
并不能让傅央产生幸见枯木逢春的喜悦,他知道薛朝是历经无数劫难痛苦重生的,这个事实更加心痛。
却见薛朝抹去脸上汗水,好不容易平定情绪,终于发出轻声叹息,“也就只有你会叫我哥哥了。”
薛朝有两个年龄不等的Alpha弟弟,但他们从来都只是战战兢兢地喊他“大哥”。
人类幼崽胆子很小,薛朝又是个面瘫的“神经病”,成绩好得过分的顶级学神,身上叠满了让幼崽畏惧的debuff。
他们都表现得有点怕薛朝,与薛朝并不亲近,更妄论像傅央这样夹着嗓子撒娇。
“不疼了。”薛朝在一块最狰狞的淤伤上吹了吹,尽管理智告诉薛朝这是徒劳,“对不起,以后不会在你面前这样了。”
薛朝反过来安慰傅央时,傅央依旧眼泪汪汪。
他在薛朝眼里,是人,是朋友,还是一堆能够维持他程序继续运行的必备代码?
公园的工作人员把从水里捞出来的本子用干净的塑料袋包好,塞到薛朝手上。
于是薛朝彻底清醒了。
历经波折,薛朝短暂的发病结束,从包里摸出红花油,给傅央揉开淤血。
傅央哭得更厉害了。
至于有熊孩子如何手写了万字检讨,痛改前非后在同年评上了十佳少先队员;某管理员如何被领导用放大镜审核工作差错扣了奖金,又是后话。
在那个充斥汗与泪的下午之前,傅央对薛朝的认知,是很好看很温柔很聪明的小哥哥,长大后想和他结婚。
等到傅央对阿斯伯格综合征有了切身的认知,看他的小哥哥,就像需要精心呵护的、易碎的珍宝。
他的珍宝。
那时傅央的母亲已经放了一小部分产业给儿子练手,傅央比同龄人有富有许多。
小少爷有足够的资本去娇养他的心上人。
和薛朝有仇的,如果薛朝没注意到,他替薛朝报仇。
上高中时有该死的Alpha骚扰薛朝,他打爆。
现在傅央发现薛朝有喜欢的茶餐厅,他当然也可以买下来。
茶餐厅看起来生意不错的样子,那要是薛朝哪天又想来这里就餐,却苦于没有可以预定或者现约的座位,发病了怎么办?
而且能打动阿斯伯格综合征患者,改变他固有生活习惯,多次回购的美食,必有过人之处,这个项目我傅央投了!
薛朝喜欢的,都值得傅央花费心力去满足。
服务生找管事的来商谈大概还需要一段时间,趁此间隙,傅央偷偷给薛朝的小爸发消息:
【今天和阿朝一起吃了很好吃的粤菜】
【他很喜欢这家店,我就把餐厅买下来了,以后他什么时候来都有位置】
【哥哥好厉害的,他最近又在写论文,我看不他写什么,但应该是准备发出去的期刊?】
傅央不谈工作的时候,思维跳脱,在亲近的长辈面前想到什么说什么。
对面大概没什么事情要忙,发现傅央在发消息了,就开始每一句话都会回复,用简单的语气词,还有“微笑”、“惊讶”、“辛苦”的Emoji。
【我们家朝朝总是给你添麻烦,辛苦你总是照顾他,小傅】
傅央想笑,但他现在即将做成一笔小生意,要维持形象,不能笑。
可这是被夸奖,被薛朝的家人肯定了诶~
于是傅央继续打字:
【没有关系薛叔叔,应该哒】
【很早以前我就答应你和陈叔叔,我会照顾好他的】
【这个承诺无论现在还是以后,一直都有效】
傅央一直都有说到做到。
对面“正在输入中”了很久,重新发言时,或许刚结束了一声悠长的叹息:
【好孩子】
再次被鼓励的Omega握着拳头,干劲十足,很高兴的样子。
薛朝吃饭很认真,将糕点给傅央钳了一个,而后才开始进食,顺嘴问了一句,“很高兴的样子,今天有很值得高兴的事情吗?”
是傅央他爸最近在官场上又升了,还是傅央又亲自谈下了大单子,比如提出要收购茶餐厅,这件事很重要?
傅央摇着茶杯,故作成熟,郑重其事道:
“嗯,阿朝今天又亲了我,算不算值得庆祝的事情?”
还要庆祝你的病又好了一点点。
很多个一点点加起来,我的薛朝肯定会变得更好的。
当然,要是该死的主角攻在接下来的打卡任务中多多出丑,把薛朝的好感值刷到负数,让他远离死亡flag。
就更好了。
这样阴暗的想法,肯定不能当着薛朝的面说。
Omega要在心上人面前维持良好的形象。
努力垒窝筑巢的小狗心情不错。
“这家餐厅我成功入股没什么问题,所以就算下午是茶餐厅的歇业时间,你留在这里就算不吃东西也没关系。
“你是老板的朋友嘛,所以在营业期间随时给你留个位置,是应该的,对了,我之后把餐厅的门禁也给你。
“买下茶餐厅仅仅是我个人的行为,这是一种广撒网的投资~
“这里环境很安静,不会有人影响你,是不是很适合整理数据写论文。
我买的的键盘轴体改了派送地址,无人机应该快送到这家餐厅来了。”
薛朝很爱学习,很爱写论文。
听傅央提起可以在安静的茶餐厅继续工作,薛朝权衡利弊,很快就答应了这个提议。
“门禁还是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我继续写论文,什么时候想去西山公园,你叫我。”
也不一定要傅央叫,说不定狗血虐文签到系统会先一步提醒薛朝,到时候会由他出口邀请傅央到西山公园去。
至于理由,就在写论文的时候一起想吧。
傅央就在卡座的另一头撑着脑袋看着薛朝。
喜欢,看不够。
但是不会从天上掉下来,光是在这里痴汉力露出,工作也就耽误了。
仿佛与傅央傅央福至心灵般,傅央只是想想,就感觉肩头有些许沉重。
转头看去,狗血虐文签到系统化身的小雪貂已经坐在傅央的肩头,晃着脚丫子。
真奇怪,明明系统没有实体,傅央却依旧能感受到它的重量。
仿佛有千钧压顶。
话说回来,狗血虐文签到系统实在是太没有存在感了,打卡结束后就莫名消失,直到现在又突然冒出来。
本着以诚待人,不敷衍任何合作伙伴的交易原则,傅央主动和系统打招呼:
“系统你终于处理完了私人的问题吗?签到结束之后就消失了,这么久不说话,我还以为你已经和我解绑。”
小雪貂蹬蹬后腿,身形似一条白色的缎带流转,“系统说过,系统不会打扰宿主。”
沉默。
这次是系统先开口:
“薛朝这些年有你的陪伴,他的阿斯症状已经很轻了。
你可以直接告诉薛朝,你很爱他,你不愿意让他旧疾复发,你有实力也有意愿一直照顾他。
这间茶餐厅是你送给他的礼物。”
傅央又招呼服务生收拾桌子,帮薛朝拆无人机送进餐厅的新键盘轴体。
确定薛朝装好键盘,进入比平时更严肃认真的工作状态,已经不需要自己了。
傅央才开始老神在在地批文件、逐个回复工作号上的私聊,好一会才抽空回答系统,“Omega会害羞,不敢告白。”
系统:我怀疑你在演我。
Omega或温柔、或活泼的外表,是他们最好的伪装,以至于其中偶尔夹杂一两个白切黑的芝麻汤圆,往往比锋芒毕露的尖刀更难辨别。
傅央这种白切黑切白的,就更不好读懂。
系统作为人工智能,竟也不能马上读懂傅央,这只小雪貂分辨不出来傅央是故意卖萌还是真情流露,头顶上全是问号。
傅央虽然在薛朝面前经常犯恋爱脑,痴,痴汉力极高但奈何他太会装,看起来和正常人一模一样。
可傅央又不是真傻白甜……居然会害羞吗?有点意思。
小雪貂用爪子挠挠头,决定接下来继续观察宿主,直到打卡开始。
如此,时间如白驹过隙而过。
转眼就到了傍晚时分。
随着狗血虐文签到系统贴心的提醒,薛朝和傅央行同时从工作中抬起头。
他们心有灵犀,竟然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视死如归的决绝。
薛朝/傅央:系统,他还好吗?
……
茶餐厅的另一头,田静与傅央二人告别后,携带着Alpha跟班在此处落座。
菜还未上,Alpha毕恭毕敬地给田静倒茶,“田小姐请。”
田静并不客气,端起茶杯,轻吹去浮沫,“你的表情好像很不服气,瞧不起小家族出身的Beta能登堂入室?”
“不敢,只是我看那个Omega怪拽的,不尊重人。”
和他的女神谈论生意,不仅气场凌厉,态度拽的和什么似的,偏偏田静还对他毕恭毕敬。
田静看Alpha一眼,道,“我也是Omega。”
Alpha急了,“田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
“薛朝不是帝都本地人。”田静突然道。
“他家和傅家是同乡,只是傅家太祖辈就在帝都定居,现在少有人知道他们家是粤省出来的。
因着孩子小时候一起玩的情谊,两家的生意搭上线,最后由傅家提携起来,近几年终于在帝都落脚……
“听起来只是傅家的狗腿定位没错吧?但如果我告诉你,薛朝很可能是傅家未来的女婿呢?”
有许多细节,都指向傅央对那个Beta相当看重。
圈子里最不罕见的就是真心,可也正是因为它过于稀有,偶尔见得,更彰显真心可贵。
那可是个从不把自己当Omega的卷王,说是疯子也不为过,做出什么事情都不算稀奇。
毕竟,在大家只是“x小姐x少爷”的年纪,傅央就已经是“小傅总”了,他有得是独断的资本。
其中固然有傅央是傅家主家独子的缘故,但这人的精力和能力都异于常人,同样是事实。
薛朝和傅央的关系,没瞒着人,大家想知道都能知道,只是薛朝此人实在过于低调,加上家里只是新在帝都站稳脚跟的,几乎融不进本地圈子,和他认识实在困难。
田静看着傅央那边推过来的好友名片,点击添加。
Omega中有很能玩的,为了杜绝被Alpha标记的风险,宁愿玩玩具或者和闺蜜互相磨,都不怎么找Beta,找了也不在意。
曾经在他们这群二世祖的聚会上,有人酒后失言,对薛朝有些冒犯。
直到全场鸦雀无声,众人的目光全集中在傅央身上。
恰在此时,傅央将手中的酒杯放在桌上,给红木桌面压出印子。
动静不算大,却足够让人心生畏惧。
“继续啊。”
出言不逊的Alpha一个哆嗦,回忆起小时候被没分化的傅央暴打的日子,那还不知谣言是真,开始连连告罪。
田静全程旁观,事后回想起来,她宁愿去拳馆里和蛋白质选手对打,也不想再被傅央用那恐怖的眼神盯上。
那眼神令人恐惧,心底发毛。
回忆到此处,田静挑眉,拾起最后的良心,提醒Alpha,“长点眼睛,不要把薛朝不当回事,否则你要付出代价。”
即使傅央不出手,但薛朝既然能被傅央看重,怎么可能是省油的灯。
Alpha表面上唯唯诺诺,见田静的茶杯见底,又给她上茶。
至于这人心里怎么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