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你也在这里 你是月中嫦娥,她是当丫头的命
“我哄你作甚?你是那月中嫦娥,而江小鸢,此生就只是当丫头的命!”金庆宗急了,更是口不择言。
“好一对狗男女!”江震东再也忍不下去了,火气犹如爆竹突兀的炸开,炸的眼睛通红,他疾言厉色的指责,“你们若去到别处,有伤风化的事如何做,我老人家自是眼不见为净!如今却非跑到我家门口来污了我这双老眼,还不快都给我滚!滚!”
张家人一个一个的都是不要脸的,至少张翼飞见异思迁时,还知道惭愧,如今还有回头之意。可他这不三不四的妹子,要勾搭外男,都不懂背地里去做去说,竟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不知廉耻!
“大叔……”金庆宗一个激灵,这才想起来,这里并不是只有他和张月桂两个人!而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甚至,还有江小鸢的父亲一直杵在这里!
都怪张月桂在这里迷惑他,才让他说出了得罪江震东的话来!
赶紧推开张月桂,他趋前嗫嚅着解释,“大叔莫生气,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想着日后多多帮衬您老人家,听说您开了医馆,我免了您的租金,去陆安城我家的铺子里开医馆可好?”
他嘴上虽忍痛放弃江小鸢了,却在心里打了别的算盘。他决定,待日后,他将张月桂调教的顺从了他,便诱惑着张翼飞放弃江小鸢,他再来收入囊中。
故而此刻惹了江震东,可不是他所愿。
而他却不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以张月桂的阅人无数,岂会猜不透他这些龌龊心思?她是故意引他说了无可挽回的话的。
“别喊我大叔!我一个乡野粗人,岂敢担这称呼?”江震东咆哮着,“只希望金少爷和这富贵小娘子回家恩爱去,不要让我这破烂门口扰了二位的雅兴!不送了!”
若不是碍于金庆宗的身份,他一准拿了铁锹把人打出去!
明明这金庆宗是来求娶小鸢,且不说江震东能否看上金庆宗这贼眉鼠眼的货色,只说,这人被张月桂这狐狸精一勾搭,竟就心猿意马了!这样的浪荡子弟,再怎么富有,江震东也不会让小鸢跳进火坑去!
草垛那里,江小鸢不只是没像江震东这般怒火冲天,还雀跃了起来。
“凌师爷,走,咱们过去看看热闹!”江小鸢要拖着凌陌走,霍然用了力气来拉,却没能拉得动。
这位爷刚才还一副软和的模样,及至真要碰他,他却忽又像扎了根的顽石般,让江小鸢被这落差给绊到了,往前戗的力气大,折回来的力气也大。撞上了某大爷的胸膛。
“没事吧?摔到了没?”凌陌立马把人扶住了。却没好生扶,故作自个儿也是掌控不好平稳,虚晃了几下。
江小鸢更加站立不稳,下意识不想摔倒,一双手便在凌陌身上好一个划拉。她长这么大,没如此恣意妄为过也就算了,何曾和一个外男如此亲近过。
“我不是故意的!”好不容易爬起来,这才生起廉耻心,江小鸢立马窜离了凌陌身边。
“对,你不是故意的,不是你要投怀送抱,我理解。”凌陌低眉顺眼。
“凌陌!”江小鸢恼了,“你……”
“找死”二字还未说出口,嘴巴却被捂住了。
“嘘,这么大声音,是要把他们引过来?”凌陌近距离看着江小鸢的眼睛,这是令他刻骨铭心的一双美丽眼睛。
“……”江小鸢呼吸都困难了,她费力挣扎。
凌陌赶紧把人放开,见江小鸢深呼吸起来,他揉了揉江小鸢的背。
“刚才跟你开玩笑,不是你此地无银三百两,”凌陌柔声,“而是我,我觊觎姑娘的美貌,处心积虑让姑娘投怀送抱的。”
声音很好听,像流水叮咚,是那种带着暖意的流水。
说完,他缩回手来站立,眼观鼻鼻观心。
“……”江小鸢的火气都被弄没了,甚至,心里被撩的痒痒的。
她哪里知晓凌陌这是说的实情,只以为他乖巧到如此,竟为了给她台阶,不在意把他一个谦谦君子给说成猥琐之辈。
“那你到底要不要过去?”翻过这一页,江小鸢问正事道。
“不,”凌陌摇头,“我不想让苏玮衡知道,我在这里。”
“……明白。”
江小鸢品了品,她体谅凌陌这种夹缝里求生存的角色的难处。平日里被压制着,有了功劳得算做上司的,事情搞砸了就得被处罚,不容易啊!
“那我自己过去了,”江小鸢走出去之后复又折回,眸光在凌陌脸上转一圈,鼓足勇气道,“虽然你今天没帮我什么,但至少陪我看戏了,帮我解除了孤独,为了谢你,今天中午,我送你午饭吃。”
“荣幸之至!”凌陌自是欢喜的,“这么快我就沾了好运回来,果然日后需与你多亲近。”
“这并不是运气赐予你的!”江小鸢气的嗔怪,“而是我赏给你的!”
“你与好运一脉相承,何须分得那么清。”
“少犯贫了吧!”江小鸢好气又好笑,懒得陪他绕口,“在这里等我,别乱走。或者,若是走远,一个时辰内,便要回来。我最近吃午饭甚早,若误了你的饭,我才不管!”
请他吃饭是必须的。就算今儿的事不是他帮的忙,那这些所谓的好运,也定是与他有关的。不然猜中一次两次便是奇迹了,何至于次次都被他猜的不差。他又不会真是诸葛亮在世。
说完,江小鸢快速而又轻步跑开了。
为了不让那边发现,她需要鬼鬼祟祟的跑过去。
金庆宗还在耐着性子跟江震东解释,而张月桂那里,则气的脸色铁青。
“不管事情真正如何,我老人家不感兴趣!只求金少爷和你的小娘子别在我家门口恩爱了吧?我这个粗人每天都很忙,实在是没时间观赏……”江震东仍是震耳欲聋的吼。
“阿爹,”江小鸢在这时候出现,来到江震东面前,好奇的问道,“您刚才在说什么,谁和谁、在咱家门口恩爱?”
然后,不等江震东回应,她就又看向苏玮衡,一惊一乍的道:“哟,苏……苏先生,您也在这里?!”
苏二公子几个字,在江小鸢唇边溜达了一圈,又回去了,不是江小鸢多机智,而是苏二公子的警告眼神,太犀利。